走出奶茶店时,对面的便利店老板娘正站在门口看热闹。
“小姑娘,昨晚那个女的在里面翻了半天,最后抱着个盒子跑了。我还以为是小偷呢。”
我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李可欣以为自己拿到了王牌,其实只是周浩临死前的挣扎。
三天后,婚房的搬家公司来了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工人把周浩和李可欣的东西一件件搬出来。
周阿姨坐在轮椅上,被养老院的护工推过来。
她嘴歪眼斜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。
护工很不耐烦。
“行了行了,你儿子欠了养老院三个月的费用,再不交钱就把你送公立的去。”
周阿姨的眼睛死死盯着我,眼里全是恨意。
我走过去,蹲在她面前。
“阿姨,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说我爸的病是无底洞,让我别拖累周浩。”
她嘴唇哆嗦着,发不出完整的音节。
“现在,周浩和李可欣欠了四百多万,这才是真正的无底洞。你慢慢填吧。”
我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身后传来周阿姨撕心裂肺的哭嚎,但那声音很快就被关上的电梯门隔绝了。
一个月后,我爸彻底康复出院。
那天天气很好,阳光洒在医院的花园里。
我爸坐在轮椅上晒太阳,脸色红润了很多。
“绵绵,爸对不起你。”
他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要不是我这个病,你也不会”
“爸。”我打断他,“您是我爸,救您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他抹了抹眼睛。
“那个周浩,爸当初就看他不顺眼。现在好了,你终于摆脱他了。”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新男友发来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