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可欣被判了缓刑,背上了连带债务。
他们离不了婚。
那笔巨额债务把他们死死绑在一起。
他们租在城中村的地下室,每天为了谁多吃了一个馒头打得头破血流。
周阿姨知道独生子被判刑后,当场中风,落了个半身不遂,被送去了最廉价的郊区养老院。
半年后,我爸顺利出院了。
那天,我刚把那套婚房的过户手续办完。
在楼下新开的咖啡馆等朋友时,我看见了周浩。
他穿着发臭的保安服,正被经理指着鼻子骂。
看到我从一辆崭新的保时捷上下来,他僵住了。
“你你把房子卖了?”
“卖了。五百八十万,全款。谢谢你的投资,让我爸住了最好的私立病房,剩下的钱还够我换辆车。”
“你骗我!你就是为了骗走我的房子!”周浩脸部扭曲。
我看着他。
“我爸的命,值一个亿都不止。而你的梦想,一文不值。”
他嘶吼着想冲上来。
李可欣从旁边冲出来,一把揪住他的耳朵。
“周浩你个废物!又偷懒!”
她看到我,愣了一下,随即拽着周浩的衣领,把他拖回了保安亭。
我坐进车里。
手机亮了,是新男友的信息。
【爸接到了吗?晚上一起吃饭。】
我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车窗缓缓升起,挡住了外面的所有喧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