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调整过来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绵绵,别说气话了。我和可欣真的只是兄弟!”
“我爱的人,从始至终,只有你一个!”
他仰着头,眼眶说红就红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只要你肯原谅我,我马上就跟她撇清关系!那个公司我不要了!”
我挑了挑眉。
“撇清关系?怎么撇?”
“你挪用我们备孕基金的钱给她买装备,帮她代打,最后你俩双双进了派出所。这笔录都做完了,关系撇得清吗?”
周浩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。
“绵绵,那都是小事!钱我可以还!”
他伸手,想来拉我的手。
我后退一步,避开他。
“周浩,别演了。”
我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你所谓的旧情,是在我为了身体指标忌口忌到半夜饿醒的时候,你跟你的‘好兄弟’在网吧通宵开黑?”
“是在我拿着不理想的体检报告给你打电话,你嫌我烦,说你在忙正事?”
“还是在你今天跑到我公司楼下,演这出道德绑架的苦肉计?”
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,脸涨成了猪肝色,跪在那里,嘴唇哆嗦着。
“我绵绵,我”
“别叫我绵绵,我嫌恶心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手机,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还有五分钟打卡,我没时间跟你耗。带着你的花,滚。”
周浩看着我冰冷的眼神,知道这招没用了。
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,把那束玫瑰狠狠摔在地上,花瓣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