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瞳孔骤然紧缩。
“医生!快叫医生!我的眼睛出问题了,栀柠的腿还好好的!”
我飘在他们上空。
看着他们如梦初醒的崩溃。
为温婉婉做替身的这八年。
每一次从高楼跳下,每一次被车撞飞,每一次在火海里翻滚。
我都告诉自己,这是我的工作。
可直到他们为了温婉婉那可笑的“旧伤”,要把我绑上手术台,取走我身上最后一块完好的骨头。
我才明白。
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损耗丢弃的零件。
顾凛烨还在抱着我的尸体摇晃。
“栀柠,我们不是说好了,等婉婉拿了这个奖,我们就好好过日子吗?”
“我只是让你在外面别捣乱,你怎么就想不开了?”
温则行的手,颤抖着落在我手臂上。
那里是我刚刚被保镖拖拽时留下的新伤。
他轻轻一碰,皮肤就裂开了。
露出下面层层叠叠、早已与血肉融为一体的旧伤疤。
他瞳孔巨震。
“这些不是特效妆”
他的声音极轻。
“竟然全是真的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只觉得无尽的讽刺。
就在全场乱成一团时。
“啪嗒。”
舞台上所有的追光灯,瞬间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