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哥哥温则行,和我的知己周淮序,站在他们身边。
满眼都是欣慰和骄傲。
一幅完美的家庭画卷。
而我,是那个多余的污点。
我的出现,让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所有的摄像机和目光,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。
“那是温栀柠?她怎么瘦成这样了?”
“天啊,你看她那个脸色,是不是嗑药了?”
“听说她当武替的,玩得很开,别是得了什么病吧?”
议论声嗡嗡作响。
我身边的宾客们下意识地后退,纷纷避让。
我忍着浑身的剧痛,面无表情地走下最后一级台阶。
那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此刻看我的眼神只有不耐和警告。
我还没站稳,温婉婉就挣脱顾凛烨,亲热地跑过来拉住我的手。
“姐姐,谢谢你愿意来。”
她的声音甜美无辜。
指甲却狠狠掐进我手腕的淤青里。
我疼得一缩,本能地想推开她。
就在这一瞬,她身体猛地向后一仰。
“刺啦”
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。
她“不小心”撕开了我礼服的裙摆。
那条从大腿延伸到脚踝、狰狞交错的伤疤,赫然暴露在所有聚光灯下。
全场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