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现在正跪在门口,说是说是回来给夫人谢罪。”
我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。
“走吧,既然客人都到门口了,咱们哪有不见的道理?”
侯府大门外,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百姓。
柳姨娘和侯成业跪在台阶下,浑身脏兮兮的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。
柳姨娘那张原本尖酸刻薄的脸,现在布满了冻疮,活脱脱像个老乞婆。
而侯成业,原本白净的脸上多了一道狰狞的伤疤,眼神浑浊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。
“夫人!夫人救命啊!”
一见到我,柳姨娘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,拼命地往前爬。
“业儿快死了!他生了重病,求夫人救救他吧!”
侯成业趴在地上,剧烈地咳嗽着,咳出的痰里都带着血丝。
“母亲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我站在台阶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“谢罪?你们拿什么谢罪?”
“当初通敌叛国的时候,你们想过谢罪吗?”
“当初想杀亲生父亲的时候,你们想过谢罪吗?”
柳姨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那是业儿一时糊涂!他被蛮族人吓破了胆啊!”
“夫人,您大人有大量,您就看在他是您亲生骨肉的份上”
“住口!”
玉笙猛地踏前一步,声音清冷如冰。
“柳氏,你记性真是不好。半年前在马场,是你亲口承认成业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现在发现日子过不下去了,又想来碰瓷我母亲?”
她转头看向围观的百姓,朗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