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主位上,看着这个自私到了极点的女人。
“孩子?十五岁的孩子,就知道出卖父亲求生?”
“柳氏,你教出来的‘好儿子’,险些让侯府满门抄斩。”
我转头看向侯镇。
他坐在轮椅上,眼神空洞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。
“侯爷,成业的事,您打算怎么处理?”
侯镇沉默了许久,才沙哑着声音说道。
“按家法沉塘吧。”
柳姨娘惨叫一声,直接昏了过去。
我却摇了摇头。
“沉塘太便宜他了。”
我看向玉笙。
“玉笙,你觉得呢?”
玉笙放下手中的茶杯,语气平静得让人发冷。
“母亲,既然哥哥这么喜欢‘好日子’,那就送他去边境的苦窑里,让他好好‘享受’一下吧。”
“至于柳姨娘”
玉笙转头看向昏死在地上的女人。
“她不是最心疼儿子吗?那就让她陪着哥哥一起去吧。”
我赞许地看了玉笙一眼。
这孩子,心比我还要狠。
但也正因如此,她才能在这侯府里活下去。
侯成业被押走的那天,他拼命地扒着囚车的栏杆,对着我大喊。
“母亲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你救救我!我是你亲生的啊!”
我站在城门口,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亲生的?”
我轻声呢喃。
“我的儿子,早在马场坠马的那天,就已经死了。”
现在的我,只有一个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