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笙,你要记住,在这侯府里,除了我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“包括那个所谓的‘哥哥’。”
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心里却觉得异常畅快。
侯成业,这只是个开始。
柳姨娘那里的日子,可比你想象中要“精彩”得多。
果然,没过多久,柳姨娘就带着人急匆匆地赶来了。
她一进门,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夫人!业儿年纪小不懂事,冲撞了您,求您看在他是侯府唯一男丁的份上,饶了他这一回吧!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可那双眼睛却不停地往玉笙身上瞟。
“唯一男丁?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柳氏,你是不是忘了,这侯府的爵位,可不是非要给一个只会哭鼻子的庶子。”
柳姨娘脸色大变。
“夫人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既然你领了儿子回去,就好好教。”
“若是教不好,我不介意请家法。”
柳姨娘咬了咬牙,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领着侯成业走了。
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我转头看向玉笙。
“玉笙,想不想学骑马?”
玉笙愣住了,随即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想!”
“好,明天母亲带你去马场。”
我要在那里,把丢掉的尊严,一分一分地找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