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你是我侯府的嫡女,那些粗活以后都不许再碰。”
“不过,你想学管家,这倒是好事。”
我转头吩咐刘嬷嬷。
“去,把这半年的账本拿来,让玉笙先看着。”
刘嬷嬷愣了一下。
“夫人,这账本玉笙小姐才多大啊?”
“我看人从不看年纪,只看心性。”
我淡淡地说道。
玉笙接过沉甸甸的账本,眼神坚定得让我吃惊。
这一整天,我都在教玉笙看账。
这孩子的算学天赋简直惊人。
许多杂乱的账目,她只需扫一眼就能发现不对劲。
“母亲,这里的绸缎采买,价格似乎比市面上高了三成。”
玉笙指着账本上的一处,眉头微蹙。
我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是管家吃的回扣,以前我懒得管,现在得清一清了。”
正说着,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“我要见母亲!我要见母亲!”
侯成业闯了进来,发髻凌乱,衣衫不整,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。
他一进门就想往我怀里钻,像以前无数次撒娇那样。
“母亲!柳姨娘疯了!她竟然让先生打我的手心!”
他伸出红肿的手掌,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母亲,我错了,我不搬走了,你让我回来吧!”
我坐在椅子上,纹丝不动,甚至还往后缩了缩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“这位小公子,你怕是走错地方了。”
我语气冷淡,像是在看一个路边的乞丐。
“你不是柳姨娘的孩子吗?受了委屈,自然该去找你的亲娘诉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