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您确实是记错了。”
侯成业似乎看我神色如常,胆子也壮了起来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既然您想起了妹妹,那以后就让妹妹好好孝敬您吧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轻快得恨不得当场蹦个迪。
玉笙瑟缩在我身后,瘦小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她今年才十四岁,是柳姨娘亲生的女儿,却因为是个女孩,在柳姨娘房里过得连狗都不如。
“玉笙,你怕什么?”
我转过头,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。
这孩子头发枯黄,发量少得可怜,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。
“母亲,我我”
玉笙张了张嘴,眼眶瞬间红了,那声“母亲”卡在嗓子里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“别怕,以后你就是这侯府唯一的嫡女。”
我拉着她,径直走出了马场的休息室。
身后传来柳姨娘惊喜的呼喊声。
“业儿!我的乖儿子!你可算回娘身边了!”
“娘!我以后再也不用背那些劳什子四书五经了!”
听着那母慈子孝的声音,我只想冷笑。
侯成业,你以为柳姨娘是真的疼你?
她只是想要一个能让她在侯府挺直腰杆的“儿子”罢了。
等她发现你这个“草包”给不了她想要的荣华富贵时,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。
我带着玉笙上了马车,车内宽敞舒适,可玉笙却只敢坐在最角落的一小块垫子上。
“过来坐。”
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“母亲这不合规矩。”
玉笙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我的话就是规矩。”
我强行把她拉到身边,近距离看去,才发现她脖子上还有一道没消退的红痕。
那是柳姨娘昨天掐出来的吧?就因为她没伺候好侯成业吃点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