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愣了一下。
“跑外景的那种?“
“差不多,“我说,“跑十三个省,记很多东西,然后给人用。“
经纪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
陆泽川的手机放在桌上,锁屏亮了一下。
是某个媒体发来的消息,我没看清内容,只看见开头几个字——
“感言那段视频已经上热搜——“
他瞥了一眼,嘴角动了动,顺手把手机翻过去了。
我站起来,拿起包。
陆泽川第一个注意到。
“去哪。“
不是问句。
“洗手间。“
他盯了我一秒,没说话。
我走出包厢,走到走廊尽头,推开窗边的椅子坐下。
把包放在腿上,拉开拉链,取出那本第二十六册的笔记。
封皮磨毛了边,洗不掉的茶渍。
我翻开第一页。
扉页上面,有他五年前的字:
“我要把这个故事写成最好的书。你会记得你帮过我。“
我看了很久。
然后,把笔记放回包里,把拉链拉上。
站起来,往回走。
走廊的灯光很亮,一直照到包厢门口。
推开门之前,我在门口站了两秒。
里面的声音还在。
林栩在说封面配色方案,说到某个细节,整桌人都笑了。
陆泽川笑了。
我推开门,走回去坐下,把包带绕在手腕上,扣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