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林菲菲。”
我的呼吸,瞬间停滞。
她轻笑了一声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
她说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你发的那些东西,我已经帮你处理干净了。”
“哦,对了,我刚看了一眼后台数据,还不到十分钟,你的帖子就有一万多转发呢。”
“可惜啊,他们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。”
她的每一句话,都扎进我的耳朵。
我握着手机,指节发白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苏瑶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顾明哲能有今天,你以为只靠他自己,和你那本破书吗?”
“没有我,没有我们林家,他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你斗不过我的。”
“所以,我劝你,安分一点。”
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电话那头,她又笑了。
那笑声里,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轻蔑。
“不想怎样。”
“就是想告诉你,游戏该结束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苏瑶,别挣扎了,我们聊聊你父亲的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