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说话。
她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,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哦,对了,差点忘了正事。”
“今天晚上院里给明哲办庆功宴,庆祝他拿到荣誉证书,你作为家属,可一定要来啊。”
庆功宴。
庆祝他的偷窃成功吗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,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
“嫂子?你在听吗?”林菲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“明哲能有今天,全靠他自己的天赋和努力,熬了多少个日夜才攻克难题。我们都为他高兴。”
“你身为他的妻子,更应该到场支持他,对吧?”
她的每一句话,都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”
“你可别说不来啊。”
林菲菲打断我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居高临下的提醒。
“这可是很重要的学术场合,来的都是院里的领导和专家。”
“明哲现在是我们院的门面,你作为家属,也代表着他的脸面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记得穿得体面点,别给顾教授丢脸。”
说完,她干脆地挂了电话。
我握着冰冷的手机,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。
出门前,我将那份誊抄了三分之一的《姜氏外科要略》手稿,塞进了大衣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