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8章（第3页）

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，旁边那个扶她的亲戚往旁边动了一步，没有说话。

婆婆重新看向我，嘴唇动了一下。

“苏瑶，“她说，“你点名要告谁。“

“卖货的人，“我说，“和所有参与出具假证书的人。“

“谁介绍的，谁居中的，谁签的字，警察会查，不是你我能压住的。“

婆婆的手放在亲戚的手臂上，指节慢慢收紧，什么都没再说。

“离婚的事，协议签了，程序走完就行。“

我绕过陈凯，他没有再拦。

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，看见我，把车门打开。

我坐进去，车门关上，车里很安静。

窗外的路灯亮着，车开出去，寿宴那栋楼的灯慢慢退到后面。

手机震了一下，是苏哲发来的消息。

【姐，材料下周一到实验室，导师说可以了。】

我把手机放在腿上，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

我想起三年前苏哲把那份立项说明发给我的时候，说他做的方向如果跑通了，是国内第一批。

那时候我看完，转给他一笔钱，让他先把实验室的基础设备配齐。

他说，姐，你不问我把握有多大吗。

我说，你做就行了。

车拐了个弯，路灯间距变得稀疏。

我打开电脑文件夹，找到当年那份立项说明，看了看交货时间那一栏。

下周一。

我把电脑合上，靠在后座上，闭了一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