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松开我,自然地接过一杯咖啡。
他将那叠沉甸甸的手稿递到她面前。
“林菲菲,你来得正好。”
“这个项目我来主导,你负责把这些‘草稿’整理成规范的论文。”
我伸出去想要拥抱他的手,僵在了半空中。
草稿?
那是我呕心沥血的研究成果。
每一个数据,每一个论证,都是我亲手写下的。
顾泽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晚晚,你别多想。”
“菲菲是常青藤毕业的,在论文格式和发表流程上比你专业。”
“我这样做,也是为了我们的成果能顺利发表。”
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。
可连在一起,却刺得我耳膜生疼。
林菲菲拿起手稿翻了翻,大大咧咧地开口。
“放心吧嫂子,哥带我,没问题的。”
“咱俩谁跟谁啊,我肯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她叫我“嫂子”,却拿走了属于我的东西。
顾泽笑了。
“就你机灵。”
我看着他们之间默契的互动,喉咙发紧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那之后的一个星期,顾泽都以“要和林菲菲一起赶论文”为由,早出晚归。
我们共用的那个小小的工作室,渐渐被林菲菲的东西占据。
直到那天,我推开实验室的门。
正好听见林菲菲清脆的笑声。
“哥,你这个引言写得太牛了!”
“嫂子之前那些想法太散了,还是你厉害,一下子就抓住了核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