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精准地刺破了他所有的伪装。
他眼里的怒火熄灭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算计。
“林晚。”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和鄙夷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说吧,要多少钱?”
他似乎一下子想通了。
他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来定义我所有的行为。
他觉得我折腾这么久,无非就是为了钱。
这种侮辱比他抢走我的名字还要让我觉得恶心。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我要我的署名。”
“第一发明人,林晚。”
“呵。”
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。
他转身走回椅子边重新坐下。
他身体往后靠,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“林晚,你是不是还没睡醒?”
“第一发明人?你觉得可能吗?”
他怜悯地看着我。
“你以为你手里有份备份,就能威胁我?”
“我告诉你,没用。”
“你把数据发出去,最多就是个玉石俱焚。”
“专利我们拿不到,你也休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。”
“导师一句话,国内任何一所高校、任何一个研究所都不会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