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的实验室还只是间闷热的地下室。
我和顾言窝在里面。
我们靠着一台吱呀作响的旧空调分享着同一个梦想。
他总喜欢捏着我的鼻子。
他眼里带着光。
“晚晚,等这个项目做出来,我就能评上副教授。”
“到时候分了专家公寓,我们就结婚。”
我笑着把刚泡好的咖啡推到他面前。
热气熏得我眼睛发酸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
为了这个等字。
我拒绝了国外顶尖院校的直博offer。
我心甘情愿地给他当了两年没有名分的助理。
项目里所有的核心构想、基础模型和关键数据。
这些全部出自我的手。
我那本厚厚的研究手稿记录了我们从无到有的每一步。
我以为那是我们爱情的见证。
后来他去院里开会的次数越来越多。
他回来得也越来越晚。
有时身上还带着一股陌生的清甜香水味。
我问他。
他只不耐烦地皱眉。
“就是跟导师汇报进度,你别多想。”
“张雅师姐也在。”
“她毕竟是导师的女儿,很多资源要靠她去协调。”
“我不跟她搞好关系怎么行?”
他口中的张雅是院长千金。
她也是我们项目导师的独生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