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大屏幕上,开始播放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。
全都是我的那把琴。
每一张照片,都标记着年份和地点。
每一张,都狠狠扇在沈哲的脸上。
视频里,格哈德的德语原声被同声传译覆盖。
那是一个冷静而专业的男声。
“‘夜莺’,诞生于1714年,出自安东尼奥·斯特拉迪瓦里之手,是其黄金时期最杰出的作品之一。”
“它独特的背板,由一整块枫木制成,带有天然形成的、如同凤凰展翅的火焰纹。”
沈哲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凤凰烙印的特写,呼吸停止了。
然后,画面切换。
屏幕上出现了一行醒目的数字。
“最新市场估值:50,000,000美金。”
五千万。
美金。
沈哲握着鼠标的手,猛地一颤。
那只昂贵的无线鼠标,从他汗湿的掌心滑落,“啪”的一声,摔在地上。
他僵在那里。
办公室的门,被轻轻推开。
王芳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走进来,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。
“儿子,累了吧?快,喝点燕窝润润嗓子。”
她把碗放在桌上,眼角的余光瞥到了电脑屏幕。
“哟,还在看这个呢?”
她撇了撇嘴,一脸不屑。
“别看了,一个破琴能值几个钱?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让你媳妇把手上的钻戒戴得更亮眼。”
“我跟你说,女人就得敲打。”
“你看,林婉婉这不就老实了?砸了她那个破木头,她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等过两天她自己想通了,回来求你,你可不能心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