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哭。
只是跪在那片残骸里。
客厅的灯明晃晃地照着。
左手无名指上,那枚五克拉的“永恒之心”,闪着冰冷刺眼的光。
与此同时。
金碧辉煌的餐厅包厢里,是另一番景象。
“沈总真是好福气,未婚妻漂亮,自己事业又这么成功。”
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举起酒杯,满脸谄媚。
沈哲靠在椅背上,晃着手里的红酒杯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自得。
“哪里,就是我家婉婉以前有点任性,不太懂事。”
他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小孩子脾气,多管管就好了。”
坐在他身边的王芳立刻笑眯眯地接话。
“可不是嘛。我们家阿哲就是心太软,由着她胡闹。”
“现在好了,总算是听话了。”
她拿起公筷,给沈哲夹了一块鲍鱼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满桌的人都听见。
“我早就跟阿哲说了,女人嘛,就该有个女人的样子。以前那个什么破琴,天天抱着当个宝,像什么话。”
“现在戒了,挺好。以后安安心心当个沈太太,相夫教子,才是正事。”
桌上的商业伙伴们纷纷附和。
“沈太太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。”
“是啊,嫁给沈总这样的男人,还有什么不知足的。”
沈哲听着这些吹捧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享受这种感觉。
享受这种将一切,包括我,都牢牢掌控在手心的感觉。
“说起来,”席间一个姓刘的合作方忽然开口,“我们公司最近想搭上欧洲那位音乐教父,格哈德大师的关系。”
“听说那位大师最近正在全世界找一件东西。”
“好像是他恩师传下来的信物,一把很古老的小提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