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目光,在沈聿、我哥和警察之间来回逡巡。
沈聿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警官,这是个误会。”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我未婚妻她只是跟我闹了点小脾气,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怎么会是非法拘禁?”
另一名警察拿出一个记录本。
“我们追踪到林晚女士的手机,在关机前,从这个地址连续拨打了二十通求救电话。”
“你能解释一下,什么样的闹脾气,需要打报警电话吗?”
二十通。
我飘在半空,看着沈聿僵硬的表情。
原来,在我意识模糊的最后,我的手指还在本能地求救。
沈聿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母亲快步走了过来。
她脸上挂着得体又悲伤的表情。
“警官,你们真的误会了。”
“晚晚那孩子身体不好,从小就特别敏感。”
“今天我们搬进老宅,她对这里的一些旧东西过敏,心里不舒服,就觉得我们不体谅她。”
“她脾气上来了,就把自己锁在书房,说谁也别管她。”
“我们做长辈的,只能顺着她,让她自己冷静冷静。”
她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闹脾气上。
沈聿立刻反应过来,急忙附和。
“对!就是这样!”
“我跟她说,不喜欢书房就出来,可她就是不听!非要待在里面生闷气!”
“警官,我总不能把门撬开吧?那不是更刺激她吗?”
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