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聿,里面那位还没动静?别让她一个人在里面闷坏了。”
另一个贵妇立刻接话。
“哎哟,嫂子就是心善。要我说,就该让她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沈聿的母亲笑了,对着那位贵妇举了举杯。
“还是得让她知道,我们沈家的规矩。”
我飘在他们面前,看着他们一唱一和。
规矩。
你们的规矩,就是用几本破书,换我一条命吗。
沈聿显然很满意母亲为他挣回了面子。
他将那本孤本小心翼翼地放回天鹅绒的托盘上。
“她会想明白的。闹脾气,也得看跟谁闹。”
他的话引来一片附和的笑声。
就在这片虚伪的欢笑声中。
一声巨响,从别墅大门的方向传来。
沉闷,而又充满了暴力。
客厅里的音乐和笑声,瞬间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向门口。
又是两声,一次比一次更响。
那扇昂贵的实木大门,在剧烈的撞击下,发出震颤。
一个宾客小声问。
“怎么回事?是有人喝多了闹事吗?”
沈聿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觉得自己的派对被冒犯了。
他的第一反应,就是我。
是我在外面叫了人,想让他当众难堪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