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门缝里透出的一丝微光。
紧接着。
一声清脆的落锁声。
他从外面,锁上了书房的门。
将我,和这一屋子能杀死我的灰尘、霉菌,彻底锁死在了一起。
那一声落锁,斩断了我最后的一丝生机。
书房里,陷入了比死亡更沉重的黑暗。
我听不见自己的呼吸了。
我的灵魂依然能感受到喉咙被死死扼住的痛苦。
肺部被烧成灰烬的灼热。
我张开嘴,想尖叫。
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门外,传来清脆的碰杯声。
还有宾客们愉悦的交谈和阵阵大笑。
我穿过那扇厚重的门板。
客厅里灯火通明。
沈聿正站在人群中央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神采飞扬。
他正在向一位富商,炫耀着他书房里的那些珍本。
“真正有底蕴的东西,是需要时间沉淀的,那种工业流水线上的产品,没有灵魂。”
他的母亲端着香槟走过来,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,脸上带着一丝不悦。
“阿聿,里面那位还没动静?别让她扫了大家的兴。”
沈聿轻笑一声,抿了口酒。
“妈,您放心。她就是小孩子脾气,得让她知道,什么叫规矩。”
他语气里的傲慢,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