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淼,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很特别?”
“为个死人要死要活的,很有戏剧感?”
“我告诉你,别在我面前演这套,我不吃。”
当时,林蔓就坐在后座。
她探过头来,拍着我的肩膀。
“就是啊嫂子,咱都是自己人,你跟安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嘛,老抓着不放,多没劲。”
“安哥这样的男人,你上哪儿找去?别不知足。”
他们一唱一和。
把我的创伤,定义成了一场不知好歹的表演。
从那天起,周聿安就迷上了所谓的“脱敏治疗”。
他认为,只要他足够强硬,就能治好我这个“毛病”。
就能把我变成一个完全属于他的、正常的女人。
现在,我的“不配合”,在他眼里,就是对他的权威最赤裸的挑衅。
他眼里的怒火渐渐熄灭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厌弃。
他转过头,对着阿哲那群人宣布。
“都看清楚了。”
“以后谁也别说我欺负她。”
“是她自己,非要跟我过不去。”
说完,他又把视线投向海里那个已经快要被浪头吞没的我。
他扶着栏杆,对着那片漆黑的水面,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“行,有骨气。”
“我看你能撑多久!”
嗡——
游艇的引擎被发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