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棍子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我身上。
我抱着头跪在地上,心里却在想希望他们下次来的时候我已经死了。
当晚,我在自杀的路上遇到了在桥边吸烟的沈眠。
她那时候二十岁,却已经在国外读完了商学院。
我和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可她在我翻坐在栏杆上时叫住了我。
“你为什么想死?”
沈眠捻灭烟头,语气格外冷漠。
我看着她精致到发丝的造型,身上明显价格不菲的套装,连脚上的高跟鞋都闪闪发光。
而她也同样看到了我松垮的短袖,永远洗不干净的油污和脚上早已断底的帆布鞋。
她轻笑了一声,“不就是钱吗?我给你。”
沈眠从包里翻出几张卡,像扔垃圾一样扔到我脚下。
“钱我给你了?你能给我什么?”
“看你还有几分姿色,就用自己来还吧。”
她歪着头站在晦明晦暗的月光下,比月亮更皎洁。
那天,沈眠把我带到了她住的地方。
她告诉我,只要我听话,她会给我我想要的一切。
从此我心甘情愿地跟在她身后,做她见不得光的情人。
沈眠确实兑现了她的承诺,她帮我摆平债务,给我足够的钱上大学。
甚至在我大学毕业后,沈眠也一手安排我进了她的公司实习。
只是有一点,我要时刻铭记自己的身份。
我们恪守彼此交往的底线,在床上亲密,在床下陌生。
沈眠的身边不只有我一个,我一直都知道。
那些人来了又走,倒是我竟成了陪她最久的人。
沈眠说我有野心,她喜欢有野心的男人。
可她不知道,自始至终我的野心只有她。
多少次,看着她在我身下失神,我都无比清晰地意识到,我贪心了。我想要她爱我。
3
我按照约定出现在了相亲的咖啡店。
等了许久,直到咖啡店里的人都快走完了,那女生才姗姗来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