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今晚有这个活动?“
他笑了一下,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姐,外面说话,里面人多。“
我没有动。
“就在这里说。“
他脸上的笑收了一点,把手插进口袋,换了个站姿。
“行,那我直说了,姐,我最近手头有点紧,你知道的,我出国那几年,花了不少,回来又没找到合适的工作——“
“你出国的钱,是从哪里来的?“
他顿了一下。
“妈筹的。“
“怎么筹的?“
他没有回答。
我看着他。
“苏耀,你知道怎么筹的。“
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,搓了一下。
“姐,那都是以前的事了,你不还是走到今天了吗?你现在这个公司,这个场面,差那点钱吗?“
“不差。“
“那不就行了。“他重新笑起来,“我就借个几十万,周转一下,等我这边项目跑起来,连本带利还你,你又不是不了解我。“
“我了解你。“
“那——“
“所以不借。“
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
“姐,你这说的什么话,我是你亲弟弟。“
“我知道。“
“亲弟弟来借钱,你不借?“
“对。“
他沉默了一会儿,走廊里有服务生推着餐车经过,轮子压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知道吗,“他重新开口,语气变了,“我出国这几年,其实一直在关注你这边,你做的那个控制系统改造,我看过报道。“
我没有说话。
“写得挺厉害的,什么低成本替代方案,什么技术入股。“他停了一下,“不过有些东西,外面的人不懂,我懂。“
“你懂什么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