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6章（第2页）

“是因为寂寞，“我说，“所以关掉了净化系统？“

“我没有关，“他说，“是猫进了过滤层，系统自动报警，我怕你发现，就“

“就手动关掉了。“

他闭了嘴。

“陆时序，“我说，“你手动关掉净化系统的那一刻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？“

“我只是不想被你发现——“

“你在用你的命，“我说，“赌我会不会在意。“

他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
“你以为我发现了会来找你，是不是。“

他没有回答。

“你以为我会着急，会心疼，会对你说一些软话。然后你就知道我在不在乎你了。“

他的手放在膝盖上，没有动。

“我没有那么想，“他说，声音低了一点。

“有，“我说。

他抬起眼睛。

“林晓跟你说的，“我说，“她说，让你试试，看我什么反应。她说，如果我真的在乎你，我会来找你。如果我不来，就说明这段婚姻对我来说只是一纸合同。“

“她说得对，“我说，“这对我来说确实只是一纸合同。但合同里写的，是我保你的命，不是我陪你说话。“

他的手指收紧了。

“沈若冰，你就没有一点“

“没有一点什么。“

“感情，“他说，“你就没有一点感情吗？“

“我给你的，“我说，“全是感情。那套别墅，净化系统的方案，我改了七稿。第一稿是通用方案，第二稿根据你的过敏原报告调整，第三稿加了湿度控制，第四稿——“

“我不是说这些，“他打断我。

“我知道你不是说这些，“我说，“但我说的是这些。因为这些，才是真的。你说的那种感情，我不知道是什么。“
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那只猫，“他说，“林晓养了三年了，她说猫很通人性，能感觉到人的情绪。她说她难过的时候，那只猫就会来蹭她。我以为“

“你以为你难过的时候，猫也会来蹭你。“

“对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