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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 章（第4页）
“沈姐对不起”
“我骂了你十一个月啊”
“你怎么都不解释一句啊”
整个会议室。
几十个铁骨铮铮的汉子。
哭成了一片。
他们终于知道。
那个每天浓妆艳抹、醉生梦死的女人。
那个被他们戳着脊梁骨骂的“叛徒”。
是用怎样一种决绝的姿态。
替他们挡住了所有的黑暗。
老韩走到那个年轻警察面前。
把他拉了起来。
“哭什么！”
“沈梦用命换来的情报，不是让你们在这哭的！”
“把坤沙的保护伞，给我连根拔起！”
“一个都不许放过！”
会议结束后。
老韩牵着念念的手，走出了警局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。
念念抬头问老韩。
“伯伯，我妈妈到底去做什么了？”
老韩蹲下身。
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其实，你妈妈小的时候，也有人骂她是疯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