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复看着那张纸,上面确实没有半个关于北狄的字眼。
原来,在听到脚步声的那一瞬,我急中生智,将抄录密信的纸张塞进了最贴身的亵衣里。
而掉出来的,是我故意放在袖子里用来掩人耳目的情诗。
“你”萧玦的表情有些尴尬,他松开手,干咳了两声。
“本王也是最近朝堂上烦心事太多,一时冲动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虽然缓和,但眼底的戒备并未完全消除。
“既然是写给本王的,为何要偷偷摸摸?”
我低下头,做出一副羞愤欲绝的模样。
“因为侧妃妹妹说,王爷最厌恶我这种假清高的做派。”
“我怕王爷看了这诗,会觉得我不知廉耻”
萧玦冷哼一声,将那张纸揉成一团,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柳翩翩那个蠢货懂什么。”
他弯下腰,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着他。
“沈清辞,你给本王记住,只要你乖乖听话,这侯府王妃的位置,就永远是你的。”
“但如果你敢有异心,你姐姐的下场,就是你的前车之鉴!”
“妾身不敢。”我垂下眼眸,掩去眼底的滔天恨意。
萧玦离开了书房。
我瘫软在地上,浑身冷汗湿透了衣衫。
伸手摸进亵衣,那张抄着密信的纸还在。
第一张底牌,我终于拿到了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我越发谨慎。
柳翩翩因为我越来越得宠,嫉妒得发狂。
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找我的麻烦。
“哟,王妃姐姐这首饰,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?”
花园里,柳翩翩拦住我的去路,盯着我发髻上的一支白玉簪,阴阳怪气地说。
那是姐姐生前最喜欢的簪子,被我偷偷找了回来。
“这是我娘家带来的旧物。”我淡淡地回答。
柳翩翩冷笑一声,突然伸手,一把将簪子从我头上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