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姐姐活着的时候,我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给我擦鞋。”
“你既然这么想替她,以后这侯府里的夜壶,就都由你来倒吧。”
“是,清辞遵命。”
我跪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冷的青砖。
萧玦似乎对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感到无趣,踹了我一脚,转身走向侧妃柳翩翩的院子。
“别脏了我的眼,滚去祠堂跪着。”
我慢慢爬起来,没有擦嘴角的血。
祠堂里很冷,没有地龙,只有穿堂风呼啸。
我跪在蒲团上,看着供桌上那些冰冷的牌位。
姐姐的牌位还没有资格放进来。
因为婆母说,她是个不下蛋的母鸡,死在侯府都嫌晦气。
可是,那个对我最好的长姐,如今却再也回不来了。
我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我硬闯侯府灵堂那天的画面。
冰冷的棺椁里,姐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
她原本是京城最明艳的才女,却在短短三年里,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那未遮严的衣领下,全是青紫的淤痕和烟头烫过的疤。
我买通了侯府的旧仆,拿到了姐姐临终前托人带出的血书。
“护好辞儿,莫让她入侯府。”
每一个字,都是用血写成的,触目惊心。
姐姐,你用命护着我。
我怎么能让你白死。
门被推开了。
婆母身边的张嬷嬷端着一盆冰水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