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刚才骂我的人都被我的无耻震惊了。
沈墨轩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。
他喜欢这种没有道德负担的人。
好拿捏,好利用。
“明天去沈氏集团人事部报到。”
他转过身,不再看我。
“从底层文员做起。”
我如获至宝般连连鞠躬。
“谢谢沈总!谢谢沈总!”
我顶着全场鄙夷的目光,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宴会厅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初冬的冷风扑面而来。
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当晚,一条新闻就在本地社交圈炸开了。
《被资助六年,贫困女学生在恩人葬礼后勾引其丈夫》。
评论区里,骂声如海啸般将我淹没。
“林瑶在天之灵会寒心吧?”
“养了六年,养出一条毒蛇。”
“这种人怎么不去死?”
我的母校连夜发布声明,宣布“该生行为纯属个人道德败坏,与学校无关”。
我曾经的辅导员在朋友圈发了一篇长文,痛心疾首地谴责我。
甚至有记者跑到了我的老家。
邻居大妈对着镜头撇嘴:“小时候看着挺好的孩子,怎么变成这样了?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我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。
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林阿姨,这条路好黑啊。
可是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