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一马吧。”
我看着他,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你看在七年夫妻的份上,放过我爸的公司了吗?”
他低下了头。
“离婚协议,我明天会寄给你。”
陈昂和林可进去了。
赵宏远因为涉案金额巨大,也被正式批捕。
公司保住了,但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烂摊子。
账上没钱,供应商催债,客户流失。
有人劝我,不如趁现在把公司破产清算,拿点钱走人。
“你一个女人,带着孩子,何必这么累?”
我拒绝了。
我坐在我爸当年的办公室里,看着那个边缘掉漆的旧茶缸。
“这是我爸的,也是我的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
王叔拿出了自己毕生的积蓄,五十万。
“小悦,这是我养老的钱,你先拿去应急。”
“你爸当年救过我的命,现在该我还了。”
车间的老员工们也自发组织起来,主动提出降薪一半,陪公司共渡难关。
我看着他们粗糙的手和坚定的眼神,眼眶热了。
那一年,我把女儿托付给沈曼。
自己吃住在公司。
我亲自去拜访那些流失的老客户。
一家一家地跑,一次一次地吃闭门羹。
我不放弃。
我拿着公司最新的产品方案,站在他们办公室门口等。
终于,有老客户被打动,重新签了订单。
我砍掉了陈昂搞的那些花里胡哨的虚假业务。
把所有的资金和精力,全部投入到核心产品的研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