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
“谁让你们进攻的?”
“我让的。”
我放下千里镜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徐延宗,人都已经到眼前了,你还想干什么?”
徐延宗看了一眼十里外密密麻麻的北狄大营,脸色变了变。
他显然是被北狄的阵势吓到了。
但他眼珠一转,立刻又找到了借口。
“沈昭宁,你疯了吧?”
“北狄主力全在峡口,少说也有三万人!”
“你带着五千人从北坡冲下去,那叫以卵击石!”
“你这是去救人,还是去送死?”
我指着峡谷深处。
“里面的人已经撑了八天了!”
“他们没有粮草,没有水,连树皮都啃光了!”
“现在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,也是北狄防备最松懈的时候!”
“只要我们出其不意,一定能撕开一道口子!”
徐延宗连连摇头。
“不行不行,太冒险了。”
“万一冲不破防线,我们这五千人也得搭进去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我死死盯着他。
“你不同意也得同意!”
“我是主帅,这里我说了算!”
“全军听令,准备冲锋!”
“慢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