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出,“我说,“让法务部把银行那边的开户记录再整理一遍,连同顾思思本人签字的那页,一起发给证监会。“
电梯来了,我进去。
门关上之前,我看见走廊另一头,有人正拿着手机拍屏幕上的数据。
下午三点,律师把离婚协议送到了顾川被羁押的地方。
他没有签。
律师回来告诉我,他说他要亲自见我,说是关于家族年鉴的事。
“家族年鉴?“
“他说那本年鉴在他手里,不签字,除非你亲自来取。“
我把笔放下来。
“告诉他,那本年鉴他留着。“
律师愣了一下。
“沈总,那本——“
“他留着,“我说,“我不要了。“
,放在一个木托盘上,旁边有一张便条。
“归还沈晓,此物本应属于她。“
我把照片放回去。
“告诉顾老爷子,徽章不用还了。“
那个律师皱了一下眉。
“信托的事,“我说,“我的律师会跟你谈。“
我把文件袋推回去。
“徽章,他留着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