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果早说十年,我可能真的会原谅你,继续当你们的血包。”
“可惜,你是在判决之后,发现沈浩靠不住了,才想起来还有我这个女儿。”
王桂芬的哭声僵住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拆穿的慌乱。
“你们就在里面,好好反省吧。”
我放下电话,转身走出了看守所。
阳光洒在身上,驱散了所有的阴霾。
一年后。
我带着一岁多的女儿,和陆谨言站在新买的别墅门前。
经过一年的休养和打拼,我的公司不仅恢复了元气,规模还扩大了一倍。
陆谨言也重新把戒指戴回了我的手上。
“妈妈,外婆和舅舅呢?”
女儿手里拿着个拨浪鼓,奶声奶气地问。
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他们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,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。”
“那他们还会找我们要钱吗?”女儿眨巴着大眼睛。
“不会了。”
我看着远方的天空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“他们再也不会了。”
陆谨言从身后环住我的腰,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后悔吗?”
我转过头,看着他温柔的眼睛,摇了摇头。
“我后悔的只有一件事——后悔没有早点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以为亲情可以感化贪婪,其实只会喂大胃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