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满手是血,生怕我再乱来。
曾经贪恋的怀抱,现在只觉得冷。
其实我也曾反抗过,质问过他为什么对姜离比亲女儿还好。
他只是冷冷地看我一眼:“姜离比你懂事,比你省心”。
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戳在我心上。
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问过了。
到医院后,我被拽进特护病房。
刚推开病房门,就看见老公陆远坐在床边,手里削着一个梨。
他削得很仔细,用牙签扎着小块,喂给姜离。
姜离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,虚弱地笑了笑:
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别动。”
陆远躲开她的手,把梨块递到她嘴边。
“你刚又心脏犯病,让我喂你。”
儿子陆阳趴在床尾,端着一杯水,眼巴巴地看着:
“姜阿姨,你喝水吗?我给你倒的,不烫。”
姜离伸手摸摸他的头:“阳阳真乖。”
儿子笑得眼睛弯起来,爬上床挤到她旁边:
“姜阿姨,你快好起来,好了带我去吃肯德基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要带我去游乐园!”
“好。”
“那你快点好起来,好了就能做我妈妈了!”
陆远轻轻拍了儿子一下:“别瞎说。”
儿子撅嘴:
“我没瞎说!阿姨对我好,我喜欢她做妈妈!”
陆远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只是又扎了一块梨,喂给姜离。
三人其乐融融,像一家三口。
而我,像被推进来的多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