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功了!”他睁开眼,眸中金芒内敛,多了几分温润。
苏清雪也缓缓收功,唇角难得勾起一丝浅笑:“你悟性很高。母亲在书中说,寻常修士要练成‘阳中种阴’,至少需三年苦功。”
“是你引导得好。”林辰由衷道。
这三日的修炼,让他对苏清雪有了更深的认识。
这个外表清冷的女子,内心有着不输男子的坚毅与智慧。
她在修炼上的天赋极高,对《玄阴纪要》的理解甚至超过其母当年。
“明日你就要出发了。”苏清雪忽然说。
“嗯。”
“秦雨柔我见过两次,她性子软,但骨子里很倔。秦家又是书香门第,最重礼法规矩,你以什么身份去见她?”
林辰从怀中取出那份婚书:“自然是未婚夫。”
苏清雪沉默片刻,轻声问:“若她不愿呢?”
“那我便只治病,不娶亲。”林辰坦然,“师父们为我订下婚约,是为解九阳焚天体之危,但强娶之事,我做不出来。”
“你倒是个君子。”苏清雪垂眸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银线刺绣,“那……若七人中,有人愿嫁,有人不愿,你当如何?”
“娶愿嫁者。”林辰回答得干脆,“九阳焚天体需至少三位九阴之体调和,才能彻底化解。”
“但若强求不愿者,与邪道何异?”
他看向苏清雪,忽然笑了:“苏小姐这是在替未来的‘姐妹’把关?”
苏清雪耳根微红,别过脸去:“我只是不想你行事莽撞,坏了苏家名声——毕竟你现在也算半个苏家人。”
“半个?”
“婚约未解,你自然算。”她站起身,袍袖轻拂,“时辰不早了,你回去准备吧。明日我就不送了,家主离席,徒惹猜疑。”
走到石室门口,她忽然停步,背对着林辰说:
“活着回来。”
门轻轻合上。
林辰看着手中那枚冰心佩,玉佩在夜明珠光下流转着温润的蓝光,就像它的主人——外表冰冷,内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。
……
翌日清晨,林辰轻装简从,只背了一个帆布包,登上开往江城的高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