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我演得太过了其实我早就给他准备好了毕业礼物。”
他们说得很快,每一样都是我以前想要但不敢说的。
原来他们都知道。
我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,心里又暖又涩。
我开始后悔。
为什么我要今天跳楼?
如果晚几个小时,我就能接到电话,就能知道真相。
姐姐的订婚宴会更开心,爸妈现在的高兴也不会落空。
礼物很快安排妥当。
爸爸平静了一下,给我打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
“这孩子,跑哪去了?手机又没电了吧?那破手机早该换了。”
“回头就给他买最新款的。”
他又打了一次。
还是没人接。
“这孩子,等会儿见了面非得说他两句——算了算了,状元了,不能说。”
妈妈有些不安:
“要不打给他同学问问?”
爸爸皱眉就要拨号,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
妈妈接起来,脸上还带着笑:“喂?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
妈妈的笑容僵住了:“什么医院?你打错了吧?”
爸爸凑近:“是不是采访改时间了?”
妈妈的手开始抖,声音发颤:
“周杰是我儿子你们你们再说一遍”
电话里的声音隐约传出来:
“器官捐献已经完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