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赵雅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道:“什么因果报酬!我们要悔婚又怎么样?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,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,凭什么娶我女儿?我女儿现在是江城著名企业家,追求她的豪门阔少能从这里排到护城河!”
“想赖上我们要饭吃?门都没有!”
姜尘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怜悯。
“既然林夫人执意如此,那这婚,退了也罢。”
他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婚书。
赵雅兰以为他服软了,嗤笑道:“算你识相,还不快滚把钱捡起来滚?”
“钱就不必了。”
姜尘手指微微用力,那封泛黄的婚书瞬间化作漫天碎屑,“只希望林夫人今晚不要后悔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走得干脆利落。
“后悔?我看你也是想钱想疯了!”赵雅兰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,“晦气!”
姜尘没走出两步,突然停下脚步,背对着赵雅兰淡淡道:“看在林老爷子的面子上,免费送你一句话。”
“你身上这件旗袍,虽然用金线绣了牡丹,但针脚走的是‘锁魂针’。这种针法,通常是给死人缝寿衣用的。”
“活人穿寿衣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说完这句,姜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赵雅兰愣在原地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现在的天气明明有三十多度,可她却突然觉得浑身发冷,尤其是身上这件特意找大师定做的“转运旗袍”,此刻贴在皮肤上,竟像是一层冰冷的人皮!
“混账!敢咒我!”
赵雅兰强压下心头的恐惧,破口大骂,“管家,以后再看到这个乌鸦嘴,直接打断腿扔出去!”
……
姜尘离开林家别墅后,并未走远,而是在山脚下找了一处凉亭坐下。
他看了看天色。
此时太阳虽然还挂在天上,但西边的云层已经开始泛起诡异的血红色。
“师父让我下山历练,说这红尘中最炼人心。这还没进门,就先见识了一把过河拆桥。”
姜尘从包里掏出一个干硬的馒头啃了一口,眼神清明。
他不需要林家的钱,也不在乎那个所谓的未婚妻长什么样。
但这林家别墅上空的黑气,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。那是“借命”的风水局。
当年师父给林家改运,布下的是“潜龙局”,保林家三代富贵。
但现在,这“潜龙局”被人动了手脚,变成了“困龙局”,不仅不再生财,反而开始吞噬主人的精气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