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父亲杨振雄的用词,一模一样。
陈飞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按下了车窗。
寒风猛地灌了进来。
杨玥的哭声,瞬间清晰。
“你对我,到底算什么?”她抓住机会,手伸进车窗,想抓他的手臂,“你救了我,又推开我,你比那些坏人更残忍!”
她的指尖冰凉。
陈飞侧身,避开。
“杨小姐。”
他开口,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。
“那一晚,你中的药,是氟硝西泮和强力催情剂的混合物。”
杨玥的哭声停了。
她愣住,完全没料到他会说这个。
“作用是摧毁意志,致人昏迷和幻觉。”
他转头,直视她写满错愕的眼睛。
“你说的‘那一晚’,是药物在你意识模糊下,产生的生理应激反应。”
“我在救人。”
“一个医生,救一个病人。没有其他。”
话音冷静,客观。
却比任何羞辱都更伤人。
他将她所有关于暧昧、纠缠、宿命的幻想,撕得粉碎。
直接还原成一场冰冷的、不带任何个人情感的医疗救援。
“病人?”
杨玥喃喃自语。
她猛地抽回手,身体因屈辱和愤怒而剧烈颤抖。
“在你眼里,我只是一个病人?”
“那一晚,只是一场……医疗事故?”
她被彻底激怒,撕下所有伪装。
“陈飞!你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