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到想把整个世界的运转,都装进去。”
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。世界如何变化,非你所能掌控。”
“你掌控不了油价,更掌控不了未来。”
“你唯一能掌控的,只有你自己。”
“放不下,就病一辈子。”
陈飞说完,转身就走。
没有药方,没有针灸。
只有这几句,戳破幻象的真言。
大殿内,落针可闻。
法赫德亲王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如同一尊石像。
许久。
他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那张布满威严与焦虑的脸上,竟浮现出一抹松弛。
他长长地,吐出一口气。
仿佛吐出了积压在胸口几十年的浊气。
“萨勒曼。”
他的声音透着疲惫,但不再紧绷。
“叔叔,我在。”萨勒曼快步上前。
“带陈医生去休息。”
“用我们最高规格的礼仪。”
……
夜深。
利雅得的夜空繁星点点。
陈飞被安排在王宫一处独立的院落,奢华堪比小型宫殿。
他拒绝了所有侍从,独自待在客厅。
从日内瓦到利雅得,不过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