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街边的艾条,能和陈医生的比?”
“晚晴说,那艾条点燃,香气醇厚,热力能穿透五脏六腑,把她十几年的寒气都逼了出来。”
“她现在能睡整觉了,手脚也开始回暖。”
茶室里瞬间安静。
只剩下注水轻响。
对她们这些钱只是数字的人来说,健康才是最奢侈的追求。
赵太太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她最近两年不断脱落的头发,让她快要疯了。
顶级的医美,只能维持表面的光鲜,那种从内而外衰败下去的感觉,让她夜夜惊醒。
“王姐……”
赵太太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那位陈神医……能请到吗?”
王太太的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。
“晚晴说,陈医生很忙,看病也看缘分。”
“不过,她倒是给了我一个电话。”
李太太和赵太太的眼睛,瞬间亮了。
……
城中村,出租屋。
陈飞正蹲在地上,修理一个接触不良的插座。
空气里还飘着泡面味。
给林晚晴治病,他没收钱。
这是他的规矩,大病困苦之人,不收。
手机突兀地震动,一个陌生号码。
陈飞擦了擦手,接通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女声,礼貌中带着疏离。
“请问是陈医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