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穿着胶鞋工裤,满身消毒水和馊臭味。
对比太刺眼,血一下子冲上头顶。
“好!你们够狠!”
“那我就在网上说!把当年的事,把你们干的这些都抖出去!看谁更丢人!”
我爸瞳孔一缩,怒意里闪过一丝忌惮。
他沉默几秒,再开口时,语气缓了些:
“我们不是来逼你的。”
“你庆功宴上一闹,给陆远造成了不好影响,有几个关键人物,对他起了疑。”
陆远适时上前一步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恳求:
“师妹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你看这样行不?你录段视频,就说当年是你犯了错,和我们无关,现在你已悔改,希望大家别误解,我补偿你五十万。”
我爸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扫帚,语气像施舍:
“只要你录了这个视频,我们保证不再逼你回家。你也可以继续做你现在的工作。”
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袭来,我知道我斗不过。。
“我录。但我不要钱,你们放我走就行。”
陆远和我爸对视了一眼,咬了咬牙:
“好!但钱你必须收,不然我心不安。”
我愣住了。
逃离的渴望压下了心里的不安。
我念着我爸早已准备好的声明稿,咬牙录了。
他们走后,我握着五十万的卡,却感觉不到半点轻松。
我匆匆收拾了东西,直奔车站。
可在进站口,警察拦住了我。
“林薇,你涉嫌敲诈勒索,请依法配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