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抱着满是淤青的手臂啜泣。
老太太指着我,对邻居哭诉:
“她爸为了给她攒钱,没日没夜干活,三十出头就去了我算被她毁了!”
“送进孤儿院三次,每次都偷跑回来,还抱着门框不松手我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
所以,她从来不抱我。
我受伤流血,她也只当没看见。
后来我嫁人了。
老公为了保护我,拼命工作,把自己卷成了沈总。
他想要个女儿,我冒着大出血风险生下。
产后我下身撕裂,血流不止,躺在床上发抖。
他却抱着女儿欣喜若狂:“太好了,她没有蝴蝶病!”
从那以后,女儿成了全家的中心。
老公儿子为女儿包上所有桌角,怕她磕碰,却没人记得我碰一下会更严重。
女儿发烧,他们彻夜不眠照顾。
我伤口溃烂发烧,只能自己用冷水擦身。
我开始学女儿撒娇,学她哭闹,试图引起注意。
可老公只是皱眉:“你能不能懂事点?”
儿子也悄悄躲开我。
他们为女儿办盛大的生日派对,带她去游乐场、海洋馆。
却再不记得我生日,也从不带我出门。
一次在商场遇见,女儿盯着我露出的伤口,哇地一声吓哭了。
儿子立刻搂住她,眼睛瞥向我这边,低声哄道:
“不怕不怕,哥哥把丑八怪赶走了我们不看丑八怪。”
从那以后,无论多热的天,我都必须用长袖长裤裹严实。
记忆的最后,他们围着女儿在客厅里说笑。
电视光映在脸上,暖洋洋的。
而我,独自缩在阴影里,捂着绞痛的伤口垂泪。
“原来是这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