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汉都某处阴暗房间。
一个穿着黑袍的五旬邪师,猛地喷出一口血!
他面前的法坛上,一个代表姚倩的小木人,“咔嚓”裂成两半!
上面缠绕的黑线寸寸断裂!
邪师捂着胸口,脸色煞白,眼神惊怒。
“谁?!谁敢坏我好事!!”
他辛辛苦苦种下的炉鼎,眼看就要成熟,竟被人强行破去!
反噬之力让他元气大伤!
他掐指推算,却只看到一片迷雾。
对方手段高明,抹去了所有痕迹。
“不管你是谁!敢惹我阴木鬼老,我定要你付出代价!!”
他眼中闪过狠毒,抓起桌上一个黑色陶罐,摇晃着,里面传出窸窣怪响。
宋平安走出小区,伸个懒腰。
夜风清凉,吹散方才屋里的暧昧燥热。
他摸摸裤兜,手机里刚进账三十万,心情不错。
抬头看天,月亮被云层遮住,只透出朦胧光晕。
“阴木鬼老”
他低声念了句刚才感知到的名号,嘴角勾起冷弧。
看来,汉都这潭水,挺浑啊。
不过,浑水才好摸鱼。
他双手插兜,晃悠着朝平安堂走去。
忽然,一道白影从前面闪过。
宋平安一看,原来是只白猫。
他勾了下唇,回去了平安堂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。
宋平安来到了南门家的宅子外。
嚯。真气派。
汉都西郊,独栋大别墅,白墙黑瓦,修得跟小故宫似的。
围墙高耸,铁门厚重,门口还立着两石狮子,龇牙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