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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 章(第4页)

我飘到她身后。

手里攥着从密室带出来的照片复印件。

集中所有意念。

照片轻轻落在梳妆台上。

压在她的口红下面。

我妈正要起身,余光瞥见了。

动作停住。

慢慢伸手,拿起照片。

照片上,我爸搂着苏婉,笑得很灿烂。

背景是海边,日期:2005年夏。

那时我六岁,正要上学前班。

我妈盯着照片,看了三分钟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但很快,笑容收敛。

她拿出手机,拨号。

“李律师。”

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“我要修改遗嘱。”

“另外,咨询谋杀和共谋的证据提交。”

“明天上午十点,老地方见。”

挂断电话。

她把照片收进抽屉最底层。

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
夜色浓重。

路灯昏黄。

她看着窗外,轻声说:

“墨墨,等着。”

“妈妈给你讨个公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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