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证背面有铅笔小字:
“6月5日,供体心率测试,奔跑15分钟后仍强劲。建议增加饥饿刺激。”
我爸的手指摩挲着那行字。
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:
“墨墨别怪爸爸。”
“你太普通,配不上沈家。”
“小耀不一样,他是我和苏婉最好的作品。”
“你的存在,就是为了成就他。”
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“国华?”
我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。
“你躲在里面干什么?小耀不舒服,一直在找你。”
我爸脸色一变。
快速拢起文件。
一份《心脏移植手术风险对冲协议》飘远了。
他看了一眼门口,又看了一眼合同。
最后捡起来,塞进西装内袋。
关灯,退出。
书柜合拢,吞没所有秘密。
沈耀住院了。
轻微排异,要观察三天。
我妈守在病房外,眼睛红肿。
我爸在走廊尽头打电话,声音压得极低:
“苏婉,你别过来。”
“王慧在这儿,你会刺激她。”
“等我处理”
我妈站起身,走向护士站。
我跟着。
值班医生是个中年女人,金丝眼镜,语气温和。
“沈太太别太担心,排异可控。”
“我们调整了药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