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康复专家?”
爸爸猛地冲上前,揪住陈老板衣领。
“我警告你。”
声音低得可怕,每个字都像淬毒。
“再提一个字,我让你有命拿钱没命花。”
陈老板没挣扎。
就那样看着爸爸,嘴角还挂那抹令人作呕的笑。
“松手吧,老沈。”
“我这种人,怎么可能不留后手?”
“录音、照片、转账记录早存安全地方了。”
“我要是出事,明天这些就会送到公安局,还有各大媒体。”
爸爸的手一点一点松开。
陈老板整了整衣领,拉开车门。
“放心,我是生意人。”
“钱到位了,我这张嘴自然会闭紧。”
“不过”
他坐进驾驶座,摇下车窗。
“你真觉得这事能瞒一辈子?”
引擎发动。
破旧面包车消失在夜色里。
爸爸独自站在路灯下,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他就那样站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他成了雕塑。
然后,他缓缓蹲下身,双手捂住脸。
肩膀在颤抖。
不知是在哭,还是在笑。
我只知道,我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。
八岁那年露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