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结果,令人无奈。
当年,肖震对于强盛的群英会,就是一只可有可无的蚂蚁……
笑完之后,肖震神色变得凝重,严肃地看向青年,沉声道:“十年来,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想要改变现状,苦口婆心地提建议和谏言,是没有任何用的。”
“想要改变强权,就只能成为强权。”
“任何试图挡路的人,都得死。”
说着,他眼中的目光,变得无比坚定。
青年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对于肖震的想法和野心,他是很清楚的。
当年,肖震可以大难不死,他与他的家族出了很大的力气,才勉强保住,正因如此,他与肖震成为了至交。
过了一会儿,肖震喝光了瓶中的啤酒,咧了咧嘴后,道:“我已经派人,四处散播消息,很快,就会无数武者去挑战陈不凡。”
“陈不凡疲于应付,就会自顾不暇。”
青年微微一愣,“你没打算顺便抹黑陈不凡?”
肖震摆手,“这么下贱的事,我做不来。”
青年点头一笑。
然后,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道:“我记得,田冲的靠山,不只是你。”
“我就很好奇,他就没想着找其他的靠山?非要一直找你?”
肖震道:“在田冲心里,在他的所有靠山中,我的分量最轻,他当然会先找我。”
“只有等我失败,他才会去搬其他的靠山。”
青年恍然笑道:“杀鸡焉用牛刀。”
肖震点头,“没错。”
青年看了一眼肖震,“那你杀了田冲,就不担心……”
肖震摆手,“没关系的!只要价钱合适,一条狗而已,杀了就杀了呗。”
说完,他讥讽地笑了笑,“根本不会有人在意。”
青年感叹道:“在南楚行省,他或许是一名棋手,但是在更大的棋盘上,他依旧是一枚棋子,是一枚可以随意被丢弃的棋子。”
棋手,亦逃不掉当棋子的命运。
田冲拼了命地往上爬,就是自己可以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,为此,他必须要付出巨大的代价,没有办法,世道就是如此。
不仅田冲,许多人皆如此。
肖震迟疑一下后,问道:“群英会总部,情况如何?”
青年平静道:“放心!针对南楚行省的权力更迭,就目前来看,群英会总部无暇顾及到,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家伙,要忙活的事情太多。”
肖震冷笑,“除了压榨和捞钱,他们能忙什么?”
闻言,青年突然脸色一正,低声道:“最近,其他行省中,叛乱者逐渐增多,许多被压制了很长时间的旧势力,同样在蠢蠢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