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这时,两名跟随徐震北而来的男人,身上气势一起,骤然杀向陈不凡。
趁着陈不凡出招空隙,干掉他!
合力偷袭!
丁龙表情瞬变,“陈不凡,小心……”
陈不凡轻蔑瞥了眼两人,右手猛地一甩。
嗤!
嗤!
两道寒光闪过。
“呃……”
“什么……”
两人顿时浑身一僵,停步不前,皆瞪大了双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陈不凡,心口处已被银针穿透。
然后,两人砰然倒地不动。
丁龙:“???”
丁风雨:“???”
两人直接看傻,一脸呆滞。
手一甩,就把人杀了!
卧槽!
好他妈的随意!
…
茶社中。
徐群摇着头,冷笑道:“我搞不懂,陈不凡凭什么敢三番两次挑衅我们徐家?他凭的什么呀?一腔热血?真是自寻死路!”
丰怀看了一眼徐群,“是他挑衅你们?难道不是你们一直在找他的麻烦吗?我见过不要脸的,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!”
“丰怀!”徐群恼火地看着丰怀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?啊?老会长即将离任,你没有了靠山,懂吗?”
丰怀嗤笑,“杀我!来,杀了我!”
徐群怒视丰怀,不语。
丰怀又道:“不要因为我是凌飞集团的董事长,你就有所顾忌,你们徐家多么牛逼,在南楚行省,一直就是横行霸道,无所顾忌的,怕什么呀?来,快弄死我吧!”
闻言,徐群嘴角抽了抽。
他与薛收不同,没明确受到杀丰怀的旨意,而目前,丰怀依然是凌飞集团的董事长,他的靠山老会长是即将离任,不是已经离任,杀是能杀,但麻烦会不小,很不值得。
要知道薛收杀丰怀,都不是明目张胆的,而是假借丁成行之手,虽然失败,但证明他同样不敢正大光明地动丰怀。
念至此,徐群嘴角噙起一抹冷笑,道:“丰怀,你不用激怒我,杀你不是我们徐家的事。”
丰怀质问,“薛收!是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