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,李德一脸吃惊地看向陈不凡,“他能把丰秀救醒……”
年轻医生撇了撇嘴,“依我看,他就是说大话,骗人的!我们的诊断毫无问题,丰秀怎么可能会醒过来?根本就是神仙来了,都做不到的事情呀!”
李德盯着陈不凡,双眼微眯,“不一定。”
年轻医生狠狠一怔。
李德又道:“他施展的针法非同一般,而且我在他身上,感受到了武者的气息。”
年轻医生怔怔出神,“武者的气息……”
李德缓缓道:“自古以来,医武不分家,在我国浩瀚的医学历史中,的确出现过许多神乎其神的针法,能医死人,活白骨。”
年轻医生感到难以置信,“怎么可能?”
对李德的话,他内心非常震惊,同时又不得不选择相信。
院长亲言,岂会骗人?
李德摇头一叹,“可惜,大多数针法全都淹没在了历史长河中,不被世人所知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年轻医生,“小张,你太年轻,根本不知道我国医学的博大精深,不要总觉得那些精密的仪器,和外国看似成熟的理论知识,是可信的,正相反,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许多东西,才是最好的。”
张波彻底呆住,“那他真能救醒丰秀?”
“不好讲。”李德摇了摇头,然后道:“我的眼界和见识有限,看不出他用的是什么针法,更看不出他能否救醒丰秀。”
说完,他低下头,自嘲一笑。
已年过半百,不曾想有朝一日,竟看不出一位青年的医术深浅。
真就……如同井中蛙!
随着时间流逝,无一人敢打扰陈不凡,大气不敢喘。
病房中,弥漫着紧张的气氛。
…
半小时后。
陈不凡轻呼出一口浊气,收起银针,然后坐在凳子上,抬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。
丰秀依然安静躺在病床上,没睁眼。
父亲丰怀心悬着,忍不住问道:“不凡,丰秀怎么没醒……”
陈不凡看向丰怀,笑道:“别急,马上就醒。”
丰秀心脉已稳,受损的身体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恢复,尚未彻底痊愈,接下来,只需静养。